2010秋北海道自駕旅(10-1) ---- 坎坷的成行－肥屁在我家

2010.10.6 (水)

這次大概破了我的人生紀錄. 早上十點的飛機, 但是快三點才睡覺.

因為肥屁在yoyo家惹了一些麻煩. 她不吃飯.

雖然可能是因為已經吃了十二天抗生素胃口變差, 但是醫生也不敢明確地建議停藥, 所以…

凌晨一點, 出門去7-11寄本來想給豬減肥所以完全沒準備但現在因為臨時變故只好幫她開胃的零食, 詢問大夜班的工作人員時, 旁邊的女生一直傳來這種時刻特有的煙味, 與疲累脫序的調調. 雖然實在開心不起來, 但這小小的recall, 著實讓我精神了一下.

簡直就像昨天中午帶豬去yoyo家, 在她家樓下竟然發現每次回新竹就必想念的, 因為搬遷已經從我的人生地圖上消失了25年的牛肉麵店時, 一樣的感覺.

言歸正傳.

三點睡就算了, 兩個半鐘頭後, 竟然又被吵醒了. 因為熊吃了安眠藥後打呼奇大聲, 這種時候也叫不醒他. 況且, 叫醒一個就是因為無法入眠的人才去吃藥的人, 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客廳的沙發上一直耗到七點終於還是放棄而起身的我, 在一個多小時內, 腦中轉過了很多念頭, 例如是不是因為又沒去岩木山; 還是跟北海道的緣分盡了; 或是既然今年不該出門我就不該硬把橫柴拿入灶; 還是等一下起床去查一下如果現在取消班機 / 租車 / 飯店預約會怎樣..... 如果沒去的話我想我最後可能會離婚, 那往後應該怎麼辦.....等等等等.

反覆思量中, 最後仍舊到了機場.

(這當然不是我照的, 照這幹嘛??

想來想去只有幾個意義:

1. 提醒我的確有去過桃園機場.

2. 比起1985年的夏天來, 這是新的航廈, 而且是一個不很能忠實反映當時天空顏色的航廈,

即使能, 我又真的在意嗎..... 比較可以想像的是, 雖然有人正如此地埋怨著,

但或許這個不甘不願的2010年十月早晨, 又將成為另一個人幾十年後依然記憶深深的瞬間也不定. )

走到登機門的路上在想, 如果航空公司可以保證 , 不管何時預定,

只要是搭乘高級艙等的客人, 在出發之前都一定能夠擁有完美的登機心情,

我想, 不管航程長短, 我都會出手吧.

沒有錢, 很多事情都辦不到;

但不可否認的是, 很多時候, 有錢, 也不代表什麼, 或不會有甚麼.

這種理論就像 2010年10月早晨 v.s. 85年夏日黃昏一樣的弔詭,

類似那種 "每一個讓你很幹很悶很無味的時刻或歌曲, 都可能成為某路人甲永恆記憶" 的感覺.

比起下一張來說, 任何人都知道這張的構圖比較好.

但只有這一張才能說明我當時的心情. 一片廣大的灰.

又想起剛剛在轉過機場交流道特有的大彎時, 一邊默默地吃著早餐的水果, 芭樂, 還有雖然是綠色但很大也很甜的奇異果, 一邊想著十七八歲時所堅持的, 不管事前再怎麼精心策劃全心期待一旦有一點點小東西都不對就會玉石俱焚全部抹去作罷的“完美全有全無律, 或是二十幾歲時很喜歡掛在嘴上但其實只是拿來好為人師造造對仗美句的 “在缺陷中成就了一份完美”. 不過我想後者可能是真的. 因為人很少活在當下, 總是會在每個場景(合) 裡在腦海裡搜尋著似曾相識的狀況, 然後比較感慨一番. 所以, 如果以前的回憶比較糟, 就會安慰著自己, 能活到現在這個坎站真是值得; 如果之前的很好, 也會慶幸著還好有過那些曾經, 讓我在今生今世可以記憶深深.

無論如何, 只能默默地享(承)受當下的不完美了.